• 2009-11-19素履之往

     

     

    “秋天的風都是從往年的秋天吹來的
    不嫉妒別人與你相對談笑 我只愛你的側影
    聖潔的心 任何回憶都顯得是縱欲
    雨後 總像有誰離去了
    微風善記憶
    小小水榭 我和你夏了一夜 再夏一夜
    一雙鞋就是一個時代 時代只一個 鞋倒有兩只
    晴秋上午 隨便走走 不一定要快樂
    有人這樣寫 天藍色的天
    得不到快樂而仍然快樂的才是悲觀主義”

     

    搬家中遺失了先生的書,那原本當作旅途中的讀物。短短一個星期下了兩場大雪。也從深圳的夏直接跳到北京的冬。

    依然是舊照,五個月的時間也沒能完整的拍完一筒膠卷。很多時候並沒有拍照的慾望,雖然還是習慣性的把相機裝在包裡。一些人經過又離開,翻看聊天記錄,竟也唏噓。試著主動卻又熱臉貼了人家冷腚。慢慢的,也學會像他人一樣將友鄰分成ABC咖,果然!眼不見為凈。

    私以為一旦離開一個生活過的城市,會逐漸遺淡忘掉其生活過的細節,包括過去大多數的記憶。其實不然。只是大腦替我們暫時封存這部分的記憶罷了。今次輾轉回家之後,既往的種種切切再一次散落在我的眼前。更準確的說,實際上,當我走在北京的馬路上,聞著空氣裡的夾雜的煤烟味,那些記憶就已經開始暗涌了。

    "是我的謬見,常以為人是一個容器,盛著快樂,盛著悲哀。但人不是容器,人是導管,快樂流過,悲哀流過,導管只是導管。各種快樂悲哀流過流過,一直流到死,導管才空了。瘋子,就是導管的淤塞和破裂。
    ......
    容易悲哀的人容易快樂,也就容易存活。管壁增厚的人,快樂也慢,悲哀也慢。淤塞的導管會破裂。真正構成世界的是許許多多暢通無阻的導管。如果我也能在啜泣長嘆之後把傘揮得如此輕鬆曼妙,那就好了。否則我總是自絕於這個由他們構成的世界之外——他們是渺小,我是連渺小也稱不上。"

     

  • 2009-10-03夏天結束前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7-05journey